我爱山,也爱水,更爱申总裁八座房地产。

本命申时行/王锡爵,不分先后,都喜欢。
宗旨是在我家门口拆逆王申者死,但我家门口外我对申攻or王受很是喜爱(ntm)
过激王申吹,但“把我本命跟XXX还有XXX扯上跟屁虫关系的几把打断”与“快乐欣赏本命黑料”有关系吗?


补充一点:对张路人,对东林路人
对万历同志感情复杂,但不会粉
对三才绝对黑,对除了王以外的倒张组黑(包括且无限的包括赵吴思孝)
对汤汤不了解但是蛮喜爱

半个万历朝粉,浙党第三任党魁,太医院狗鹤。
球球万历同志快点灰飞烟灭吧。
 
 

苦冬

意识朦胧的时候写的,有很多私设
CP:王锡爵X申时行

南园的冬是苦的。因为在这单调白雪覆盖着的无味下,曾有着繁富多彩的秋。
刚开始独占秋色鳌头的是桂。与春夏众芳相比桂花香而开得连绵,落英缤纷积在地上一片柔软的金黄,足下垫着正合适。申时行挺喜欢这点,所以南园总是有无数个由头能让申文定公来赏花。他早意识到这是个把柄,但任由对方抓住挺好的,因为在带点花香的环境下抵足而眠实在是件朦胧而又暧昧的事情。人自古以来就喜欢隔层纱的环境,这件事在两人眼里都是常识,因此私交时总要欲盖弥彰的说些年兄年弟的糊涂话。不过说来也是不害臊,这先前是块遮羞布,后来就成了蜜里调油。而王锡爵只喜欢桂花的香。当初种桂有取蟾宫折桂的美意,但更多的是这种香带着点申时行的影子。有次申时行喝得酩酊大醉,跟王锡爵说自己父亲去世的早,没留下什么念想,只记得讲过他出生时曾经梦中有神仙送了枝桂花,香的做梦都能闻见。后来耳鬓厮磨之时,王锡爵凑近了他闻,果然就是桂花的香。
香的也做梦都能闻见。他这么想,这味便成了心头的执念,从来未割舍过,沉浸其中一梦便彻底醉梦了几十年。于是申时行听他这么说,笑着:那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割舍。
王锡爵自动理解为是申时行要跟他一辈子。
后来值得浓墨重彩大肆评头论足一番的就是菊了。王荆石相公素爱菊,几千亩菊花汇成了金光融成的海,随着清风徐徐泛起波澜,见过的人都说壮观之极也是纯粹的美。没有杂质,只有一汪安然开放着的泉,沿着时时在细长花瓣交织的网里,隐隐透露出些许翠绿色,这无疑是在春夏生命的巅峰过后,那抹衰败的新绿。正如同这个王朝送走了盛世的巅峰,终究在他们的手里开始衰败。那抹新绿究竟是伪像,还是王朝能够继续繁衍的契机?
王锡爵不懂。申时行或许懂,但是当问及时他总是保持着像是在昔日张江陵的面前一样沉默,让人兴趣全无。本说这是涉及到性命的问题,沉默是金算是最稳妥而又负责的回答,这点王锡爵青霄场上混了那么几十年,自然懂。但是对于他这样特殊的存在,申时行不该顺从那套他自己沉默是金的法则。
申时行听王锡爵这么说,低头苦笑着。
王锡爵才方觉这人一向刚吃进肚子里是甜的。在舌尖缠绵悱恻都是温柔的糖,回味的时候方觉苦涩。甜的是他献给别人的、讨巧的那一面,而包含在内馅里的苦,是他自己的内心。而如今王锡爵吃掉了这层糖皮,剩下的那颗真心,原来全是不得安宁的苦。正如同秋天剩下后仅留存的茫茫白雪,同样苦涩的冬。


20 Oct 2018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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